和主角攻be的一百种方式[快穿] - 第124章
“不……不要动……让我抱着你。”
秦观的唇珠红肿着,牙齿也微微地发痛,他艰难地说完这句话,柔软的发蹭在贺兰霁的颈窝里,像个不安的孩子。
刚被标记过的坤泽,最离不开乾元的信素。
贺兰霁把秦观翻了个身,让秦观整个人趴在自己的身上,不必费太多力气就能把身体和他紧紧贴在一起。
他用略显粗糙的手掌一遍又一遍抚摸着怀里战栗的后背,用嘴唇帮秦观梳理鬓角散落的乌黑发丝,像是圈禁着自己最喜欢的玩具。
贺兰霁捏过秦观的小脸,望着那双对自己充满爱意和依赖的眼睛,温柔地说:“观观,十日后,我们成亲。”
三日后,秦国府忽然发丧。
事情发生的很突然,很仓促,连棺材都是连夜订的。
秦国府高悬的黑纱随风轻轻摇曳,府内一排排身着丧服的仆人静默站立,他们的脸上挂着难以掩饰的哀愁,主屋前,巨大的灵堂已经搭建完毕,四周挂满了白色的挽幛。
陆飞霖跌跌撞撞冲进秦国府的时候,看见的就是这么一番光景。
宾客们手持香烛,依次步入灵堂低头默哀,一位德高望重的高僧被请来主持超度,手持法杖,口中诵念经文,声音浑厚而庄重。低泣声与诵经声交织在一起,像极了秋日老蝉的最后哀鸣。
陆飞霖顿觉天旋地转,心痛得快要昏死过去。
怎么会?
怎么会!
秦观就这么死了。
他不顾失礼,一路跑进灵堂。
万幸,停着的灵柩里是空的,里头什么都没有。
人呢???
陆飞霖环视四周,终于看见徐嬷嬷穿着白麻丧服穿过院尾,连忙跟了上去:“嬷嬷,观观他到底怎么了?”
徐嬷嬷却捻着佛珠,木着脸说了声“阿弥陀佛”。
贺兰霁那日说得很明确,他只要秦观,只要秦国府肯做一场戏,私下偷梁换柱,今后世上只当做没有秦观这个人,秦国府的那些罪证,他可以一笔勾销。
是保住秦观,还是保住秦国府,保住秦钦和秦家所有的族人,这不是一件难以选择的事。
她已经替秦钦做出了选择。
一个人就能平息的事情,何必动用千军万马。
陆飞霖急红了眼睛:“嬷嬷,求您告诉我,观观是怎么没的?”
徐嬷嬷摇摇头,叹了口气:“晚上院子里没点灯,观观不会水,脚滑从湖心亭摔了下去,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气了。”
她说得冠冕堂皇,找不到一丝漏缝,两滴滚烫的眼泪从陆飞霖眼里掉下来,重重砸在地上。
“棺材怎么是空的?我要见他,就算他死了,我也要见他一面。”
徐嬷嬷说:“水里泡了一夜,已经肿的不能看了,你知道他生前最爱漂亮,怎么能这样堂而皇之地放在灵堂里。昨天夜里已经下葬了,堂里只放了一座空棺。”
话已至此,陆飞霖终于死了心。
他呆坐下来,华丽的锦袍上滚了地上一圈的灰,像是被抽干了力气。
徐嬷嬷叫下人给他递了一炷香:“待会去上个香,也算是尽一尽心意。”
她裙角离开院子拱门的一瞬间。
陆飞霖死死攥着手里的香,放声大哭。
这几日,秦观一直窝在贺府里,几乎连门都没有出过半步。
秦观已经被贺兰霁完全标记了,甚至因为标记,让他的潮期提前爆发,半步也离不开人。
贺兰霁没有给他吃抑泽丸,潮期让他的脑子变得迷迷糊糊,原本清晰的记忆,变成一小个一小个碎落的片段。
明明秦观的身体刚分化不久,还未完全发育成熟,还不能接受乾元日夜浇灌。但潮期的到来,让他强忍着身体不适,一次又一次求着贺兰霁顶开自己的生殖腔。
每当秦观意识稍稍恢复的时候,想要说些什么,贺兰霁就会放出自己的信素,安抚着他的情绪,把那些困惑的、难过的情绪全部悄无声息的化解了。
秦观已经很习惯了。
他软绵绵地攀着贺兰霁,一双杏眼眼睛湿漉漉地望着纸窗外的天光,声音哑哑的:“什么时候了?”
贺兰霁低头吻了一下他的脸颊,汗水从棱角分明的下巴上滴到他的锁骨里:“才过去一炷香不到,怎么,饿了么?还是想喝点水?”
只过去了一炷香吗?
为什么总感觉每次睁开眼睛都是白天,好像已经过去了好几天的样子。
秦观迷糊地张开唇瓣,轻轻地喘息,粉白莹润的指甲在贺兰霁的肩膀上划开一道道长短不一的印子:“我好像……好像……听到……”
“听到什么?”贺兰霁问。
只是贺兰霁嘴上虽然在问,身下却没有丝毫饶过秦观的意思。
很快秦观便如窒息的鱼儿一般,拼命颤动着尾巴,哭出了声,他哽咽着抱住贺兰霁,哭得快要把自己喘过去:“窗外……有人在哭……”
话音落下,秦观浑身已经抖如筛糠,再没了力气,连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,像一只打不开的蚌,吸在贺兰霁的身上。
贺兰霁把秦观捞起来,怜爱地摸着他已经完全被眼泪和汗水洇湿的长发,声音温柔地不像话:“宝宝,你听错了。”
他低头捧着秦观已经说不出话的小脸,像野狗一样乱蹭着,叼着秦观已经红肿不堪的腺体,把人翻来覆去地亲了好几遍:“没有人在哭,除了你,宝宝,你把我的心都要哭碎了。”
可惜,秦观已经听不见了,他又一次在结束后晕了过去。
等到秦观潮期完全结束的时候,已经过去了七天。
秦国府那头在准备头七饭,烧天梯,点长明灯,贺府里却在准备喜服,布置新房。
秦观穿着喜服,坐在铜镜前。
戴什么样的头冠,要多大的珍珠,是骑马,还是坐八抬大轿,全部都按照贺兰霁之前问秦观的答案来,分毫不差。
秦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眼神有些呆呆的,说不清心里是欢喜还是不安,或许两者都有。
他咬着下唇,轻轻地问贺兰霁:“我们真的要成亲了?不必等二叔回来?”
贺兰霁伸手想摸他的头发,又担心弄歪他的头冠,手指滑落到他耳边,捏了一把他柔软的小小耳垂:“是。”
秦观被贺兰霁盖上红盖头,有些不安地拉着贺兰霁的手:“我好紧张。”
贺兰霁说:“别怕,我在。”
按理来说秦国府小公子风光大嫁,应该非常热闹,可是大街上安安静静的,连交谈声都听不见。
秦观坐在轿子里,被抬进一处隐秘的院子,他双手绞紧,被喜婆从轿子里接到新房里,坐在铺满花生坚果的红喜被上等贺兰霁。
幸好,贺兰霁没有让他等太久。
贺兰霁进来,带着大红花,牵着他的手。
“去哪?”秦观问。
贺兰霁捏了捏他手心:“拜堂。”
秦观说:“是拜徐嬷嬷吗?”
贺兰霁没说话。
秦观只能看着自己的脚尖走路,以防不小心踩歪了台阶。
秦观被示意跪下来,听见耳边人在喊“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”,他听见贺兰霁说:“父皇,母后,儿垣澄敬你们一杯酒,愿你们泉下有知,也可心安了。”
秦观拉着贺兰霁的袖子小声问:“垣澄是谁?”
却在下一声“夫妻对拜”中,弯下了腰,他疑惑道:“贺兰霁?”
贺兰霁只是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:“观观,你先去房里,我等会就来。”
秦观有些生气,成亲真麻烦,他已经饿了大半天了,贺兰霁居然还不能马上来陪他,还要他在房间里等。
贺兰霁没有让他等太久,在秦观数到第一百六十个星星的时候,贺兰霁满身酒气地进来了。
秦观问:“你喝了很多酒?”
贺兰霁用绑着红丝带的玉如意掀起秦观的盖头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瞧,仿佛他看的不是秦观,而是什么罕见的稀世字画。
秦观的皮肤是雪白的宣纸,乌发是字,红艳的嘴唇是落款的小印,每一处都值得被细细赏鉴。
贺兰霁认真地从秦观的鬓发抚到他抹上胭脂的眼角,挺翘的鼻梁,以及那张怎么吻都吻不够的饱满唇瓣,忽然一笑:“观观,你好漂亮。”
秦观有些嫌弃地皱了皱鼻尖:“你身上好大的酒味。”
贺兰霁微笑:“喝了一点,难得心里高兴。”
“为什么是难得?”秦观说:“你以前经常不高兴么?”
贺兰霁眼中的笑容有些发冷,像把猎物叼回洞穴里的野兽一样,把秦观推倒在床上,他深深嗅了一口秦观发间的信香,露出痴迷而又脆弱地神色:“人不会总是高兴的,平淡、绝望才是常态。不过,观观,遇见你我很高兴。”
“贺兰霁,你今天是怎么了,和平常有点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我不知道,你看起来很孤独,很想让我爱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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