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阴湿主角缠上后 - 第106章
他原本在聚精会神地偷听,结果唐砚突然间发疯,把他吓得蹦起来。
还好唐砚大人有大量,没有因为被打断而迁怒他,而是直接问他出价多少。听到这个,他实打实地愣了一下。
见他这样,唐砚讥讽道:“怎么,你也被颜幼珵打傻了?”
那些消失的木屑在疯狂提醒他谨言慎行,他把先前落井下石的价格默默咽下,选择往上加几个亿。
闻言,唐砚奇怪地扫了他一眼:“你什么时候这么良心发现了?”
他有苦说不出,只能回道:“这不是为了报答您沙滩上过来救我吗?”
“那再加点,”唐砚翘起二郎腿,“宴会上我还救过你一次。”
“不行,”他反驳道,“不能再多了!”再加的话,他在下属眼里就是活脱脱的冤大头了。
唐砚立刻瞪着他,他也梗着脖子,分毫不让。
“呵,”唐砚嫌弃地扫过来,“我开玩笑你还当真了。”
真的吗?他怎么觉得他要是真答应了,往后唐砚救他比谁都积极。
“唐总什么时候也在意这些俗物了?”他幽幽道。
“没办法,经济下行,总裁也要节衣缩食,勤俭持家。”
他怎么觉得是因为“他”不帮忙,唐砚没钱挥霍了。
视线扫过他手腕上那块表,唐砚挑眉,好脾气道:“我也不白赚你那些钱,你再给我加点,我告诉你个秘密怎么样?”
他果断摇头,指着自己问道:“您觉得我值几个亿吗?”
“真是掉进钱眼里了,”唐砚无奈道,“算了,当我免费送你的。”说着,就递来合同。
仔仔细细看完,并且找下属核对过没有问题后他才签下名字。
唐砚拿过合同,挥手示意他靠近。他眼神迟疑,爬得比蜗牛还慢。唐砚不耐烦,丢下句“现在没人敢杀你”,就把他猛地拽过来。
“□□□什么都知道。”
他还没听清唐砚说的是谁,周遭就迸发出蓝色火花,将他们包围。
他被吓一跳,唐砚却是早有预料,抱怨道:“怎么还不能说?真无聊。”挥手,那些火花就迅速消失。
不等他追问,唐砚闪到门口,捏着合同扬长而去,独留下他在原地无能狂怒:他最讨厌别人话说一半。
唐砚背过身去的时候,他趁机偷偷打开能力查看,结果也是不出所料——一片空白。
也不算白费一场,他安慰自己,至少现在知道这个能力只能对付护士那样的普通人。而跟他们有所牵扯的人,比如许泽恺,信息就会有所隐瞒。
对了,程霄泽是不是快要回来了。
他下意识抬手,就见手表上似乎有红点闪过,眨眼便消失不见。纪流之前是不是问过他这块表?他反复检查,都没看出个所以然。
应该是错觉,他放下手,毕竟这东西只有他跟程霄泽碰过,怎么可能有问题呢?
程霄泽又不会害他。
第96章 空白的信息
后颈被人捏住,他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始作俑者却恶人先告状:“哥哥,你在看什么?”
他悻悻地从江明轩身上收回视线,辩解道:“我刚刚在想事情。”
始作俑者并不买账:“想什么?”
“想我们去哪里约会……去打高尔夫怎么样?”他灵光一闪,激动道。
他记得有次正巧遇上程霄泽,不过那时他急着躲人,闹得不太愉快,也算是弥补遗憾。
话音刚落,就见程霄泽神色有些不自然,他心中更加愧疚,恨不得回到过去教训那个不懂事的自己。
“我是不是该走了?”盯着他们交握的双手,江明轩幽幽道。
不等他出声,程霄泽就笑道:“我们明天要去打高尔夫,表哥你要去吗?”说着,手上力道加重。
面对江明轩求助的眼神,他心虚地别过眼,在心中给对方道歉:程霄泽现在是他最大的债主,他不能不依。
耳边传来椅子推拉声,江明轩挥了挥手,留下句“份子钱不会少”,就扬长而去。离开前,他还是不信邪地再次望向江明轩头顶,结果令他大失所望:江明轩有位亲属信息还是被马赛克完全遮住,而他想找的那个人,则完全没有显示出来。
他原先是想借着这个能力帮一帮江明轩,结果现在不仅没用,反而有个新问题:江明轩那位亲属难道跟那群人有什么关系吗?
陆文和颜幼珵?根本不可能。
唐砚?人家是唐家私生子。
最后只剩下何茗。但何茗是他外婆看着长大的,于情于理都不可能跟江明轩有血缘关系。
于是问题变得更加诡异:对方到底是什么人,能够被特意抹除消息。
他绞尽脑汁思考到现在还没有分毫头绪,最后只能逼自己不要多想,毕竟这辈子跟上辈子已经截然不同。
比如上辈子他记忆里根本就没有江明轩这人,这辈子不仅和他在同一所学校读书,还被迫掺和进那些事。
提起这个,他就后悔当初把江明轩拉进来,害得对方险些被颜幼珵杀死。
“哥哥。”脸被人扭住,他还没反应过来,就对上程霄泽。
他下意识就要别过头,眼前的画面却让他硬生生止住:谁来告诉他,为什么程霄泽头顶是一片空白?!
他不信邪,都快要把眼睛瞪出来,愣是没在程霄泽头顶看到半个字。
他先前本着尊重程霄泽隐私,每次使用能力都刻意避开对方。要不是这次意外,他还不知道程霄泽跟他们一样头顶空白。
他顿时急了起来,不顾程霄泽满脸疑惑,就给何茗打去电话,询问对方程霄泽是不是有问题。
电话许久都没回答,他急得团团转,要不是程霄泽拦着他,他现在就要想尽办法把颜幼珵揪出来。
好在何茗在他失去理智前终于开口:“是发生什么了吗?”
这让他怎么说?他硬着头皮道:“没什么……不过我不放心……”
透过电话,他从沉默之中难得感受到何茗的无语。
“江总,恕我直言,您更应该担心您自己?”
旋即,他心中涌现出一种可能,但是被他迅速否决。
“禾禾,你不会骗我的,是吗?”他捂住话筒,心中笃定。
程霄泽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:“也没发烧,怎么开始胡言乱语了。”
“我没发烧,”他扯下对方的手,追问道,“你有事瞒着我吗?”
“你不信我吗?”闻言,程霄泽转身就要离开。
他连忙拉住对方,好一阵子才把程霄泽哄好。“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吗?”程霄泽眼底闪过寒光。
“没,”他低头,轻声笑道,“只是之前梦见些不好的事情罢了。”
听见这话,程霄泽安慰道:“哥哥,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。更何况我会不会骗哥哥,哥哥心里不是最清楚吗?”
“我当然相信你的。”他趴在程霄泽胸口,耳边是规律的心跳声,“只是那梦太真,以至于我现在才缓过来。”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果然,他垂下眉眼,程霄泽不会骗他。
可惜程霄泽还是不信他没事,坚决要求何茗过来检查他,他连忙跟何茗解释,让对方还他清白。不能让何茗过来,要是对方发现他有所隐瞒就麻烦了。
电话那头彻底没声,许久才憋出来句:“没事别找我。”转头只剩下电话挂断的嘟嘟声。
虽然何茗拒绝帮他,但凭借最后那句话,他好说歹说,就差对天发誓,终于让程霄泽相信他只是关心过度。最后他也为自己的莽撞付出代价:程霄泽借此禁止他继续工作。
对此他真是有苦说不出,毕竟就他的行为来看,确实像是失心疯。试问你恋人突然难以置信地盯着你头顶看,然后就跟别人说你生病了。要不是他知道真相,他恐怕也叫何茗来检查。
在程霄泽的严密监视下,他只能被迫休息。他不是没试过叫助理来送文件,本想着在外人面前,程霄泽好歹能给他留点脸面,可惜他还是低估了程霄泽。
不知道程霄泽从哪里知道助理要来,反正当他看到助理消息的时候,对方已经捏着新的文件过来质问他。
结果是被要求上交手机,不然程霄泽就把消息透露给江父江母。想起上次住院江母那副暴君姿态,他还是可耻地屈服了。
现在难得清闲下来,他又开始胡思乱想:为什么程霄泽头顶空白。
解释一:程霄泽跟那些人是一伙的。
这个被完全排除,可能性不亚于他随便买张彩票就中特等奖。换句话说,就是绝无可能。
原因在于他从小就运气极差,抽奖只拿过安慰奖,即便拿安慰奖的概率是十万分之一。有次难得全部都有奖,当时他以为自己终于能够一雪前耻,结果正好抽到张空白的纸,幸运地成为那个不可能的万一。当时许泽恺也在场,看到那张纸的时候差点把自己笑岔气,现在对方还时不时拿这事笑话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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