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雕宠妃抢救中 - 第20章
在两星交汇时,帝王亲临鹊桥祈福,自然更增光彩,庇佑大周。
曲延也换了一身常服,夜间风起,周启桓命人取来一件流光溢彩的金丝羽缎红披风,给曲延罩上。
御驾朝着南鹊桥而去,仪仗浩荡,百姓避让。
一路清静,没有发生意外。
周启桓瞧着青年一脸枕戈待旦的表情,宽大的掌心拢住曲延细长雪白的手,无声安抚。
聪明人不会挑这种时候动手。
华盖铃铛轻响,曲延反手握住帝王温热的手,七上八下的心渐渐静下来。
到了鹊桥前,一声冲天炮响划破夜空,城中四处绽放烟花,璀璨华光笼罩整个盛京。
曲延得见鹊桥真面目,纸上谈兵终觉浅,亲眼看到时震撼无以言表,这样美轮美奂的建筑,称为艺术也不为过。
悬空的鹊桥下,群臣跪拜一片,“吾皇万岁,灵君万福。”
“平身。”周启桓道。
吉福尖细的嗓子唱喝:“起——”
而后便是走礼仪。
曲延跟着走就是,该吃吃,该喝喝,该坐坐。帝王的手只要一空下来,就会挽起他。
工部礼部太常寺出列,各自禀奏,唱祝词。
而后便是开幕式歌舞环节。曲延看不懂门道,只能瞧个热闹。
一朵巨大的荷花车自歌舞乐团中驶出,花车上围了一圈舞女,各拿一瓣纱与铁丝制作的假花瓣,徐徐展开,制造花苞绽放的效果。
如果不出意外,花苞里是个美人。
“贵妃献舞,既寿且昌——”吉福唱喝。
曲延难掩激动地盯着绽放的花苞:“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倾国倾城、国色天香、沉鱼落雁、闭月羞花的羽贵妃?”
宫里的妃子只有羽贵妃曲延还没见过,按理说,身在妃位的曲延该去给羽贵妃请安,只是一直没得空。
上次“调监控”,俩小宫女说羽贵妃将在七夕一舞倾城,打动陛下的心。原来在这里。
周启桓一瞥青年认真的模样,并不言语。
花苞绽放开来,一道丰腴的红色人影如同一团火球哗啦一下展开手臂,开始抖动。
曲延:“……”
羽贵妃衣服如火,发鬓如云,插着两根孔雀羽,看上去就像增重版的猴哥刚从太上老君的丹炉里跳出来。
羽贵妃眯起两条缝的眼睛,制造媚眼如丝的效果,朝周启桓抛了一个媚眼,然后又开始抖动双臂,跳跃,只比花车小一圈的身体旋转,周围的舞女纷纷被挤下去。
群臣一脸严肃地观赏。
羽贵妃跳大神似的,还是跳不起来的那种。
系统适时在曲延脑海里配乐:【噔,噔,噔噔噔~】
曲延:“…………”
不能笑,绝对不能笑!
曲延噘起嘴巴,努力控制自己的嘴角。
周启桓伸手挠了一下青年腰窝。
曲延:“……啊哈哈哈!陛下!”
这一笑就止不住了,完了。
群臣低头,不知是谁憋得放了一个屁,当场被人参了一本,然后喜提革职。
贵妃不愧是贵妃,献完舞施施然行礼:“陛下,臣妾跳得可好?”
周启桓:“贵妃辛苦,赏百金。”
“多谢陛下。”羽贵妃趾高气昂,又朝曲延抛了一个媚眼,退下了。
曲延:“……”格局打开了。
而后,帝王携曲延登鹊桥,从楼梯一层一层爬上去。
曲延爬到四楼就不行了,呼哧喘气。周启桓直接打横抱起他,步伐沉稳。
“怎么这么高啊。”曲延难以理解,“作为景点的话,一般两三层就够了吧。”
帝王垂下湖泊般冷绿的眼睛,淡声道:“鹊桥不是用来观赏,是为了监察京中人员流动。”
“?”
“大周自开放蕃商以来,海外商人络绎不绝,又有边塞商人进京,难免鱼龙混杂。多有盐铁私贩,此二样乃国之根本,自然要严查。”
曲延:“所以鹊桥不是鹊桥,而是可以传递信息的瞭望台?”
“嗯。”周启桓道,“羽贵妃家世深厚,但遭奸人所害,鹊桥的建成有她功劳。被革职的那人,是奸人党羽,算是朕给她的一点回礼。”
曲延没想到周启桓会跟自己解释这些,其实他看到羽贵妃身份小卡的时候就知道了。
【羽贵妃,羽霓裳,江南富商之女,富可敌国,但遭徐太尉迫害,几经辗转进宫自请封妃得以庇佑。】
羽贵妃的故事不简单,也许能成为扳倒徐家的一个重要助力。
曲延这般想着时,耳畔落下一道低低的嗓音:“曲君,看。”
夜风拂面,曲延自帝王怀中抬头望去,但见万家笼在月色中,千盏花灯燃长街,人影憧憧如云来,笑语盈盈暗香去,盛世繁华莫过于此。
周启桓轻轻放下怀里的青年,红披风拂过他手臂,如大婚那夜的喜服。
曲延走到桥边,眼底波光潋滟,“好美……”
他转过脸,眼中的月华如水灯火绵延淡去,帝王俊美无俦的脸显出清晰的轮廓,满满的都是眼前人。
“陛下,这里太好看了。”
“嗯。”
曲延看帝王的山河人间,而帝王看着曲延。
今夕何夕,见此良人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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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延:陛下挠我痒痒,坏!
周启桓:给你挠回来,好。
曲延使劲挠[猫爪][猫爪]:你怎么不笑?
周启桓:朕笑了。
曲延:……
第17章 点朱砂
烟火璀璨,盛京繁荣。
曲延正全神贯注地与帝王共赏这江山,忽然听到刀剑相击声。
“?”
乒乒乓乓,咚咚锵锵。
咻咻咻咻,啪啪啪啪。
声音是从鹊楼里传来的,驻守的禁卫正在与人交战。
间或传来吉福的尖叫:“刺客!保护……保护我!哎呀!嘎!”
曲延探头探脑,被周启桓单手掰正脑袋,面朝烟花,“这个好看。”
“……真的没事吗?”曲延问。
周启桓稳如冰山,“放心。”
于是曲延就在这诡异的配音中继续看烟花。
一个黑衣人影宛如青蛙飞过斑斓的烟花,坠落下去。
曲延讶异指着,“刚才你看到了吗?”
帝王:“嗯。”
刀剑声逼近,一人行将冲出来,被暗卫手起刀落,砍出二十米开外,呈抛物线飞过烟火。
曲延:“啊?”
紧接着,更多的刺客七手八脚、奇形怪状地伴随着烟花坠下鹊桥。
底下正在自得其乐、互相吹捧的大臣们面前忽然落了一地扭曲的尸体:“………………啊啊啊啊啊!!”
曲延在心里默默为那些刺客点了一排蜡烛,走好,来世别做龙傲天的工具人了。
干什么不好,非要造反。
曲延这边默哀着,忽然有一个刺客冲破禁卫与暗卫防线,飞上廊桥。
那刺客身量精瘦,轻盈如雀,明显与那些三流刺客不是一个量级,手持一把银亮软剑向帝王冲杀而来。
曲延瞬间慌乱,下意识想挡在周启桓面前,却被帝王宽大的手掌一把薅到身后。
叮的一声,周启桓手握一柄弯刀与之相击。
软剑软而柔韧,弯刀柔中带刚,此二武器也算彼此遇到了克星。
刺客仗着身量轻盈,避开刺来的暗卫刀刃,在栏杆边旋转一圈,猛地继续朝帝王突击而去。
周启桓脚下不动,只手上与刺客过招,一时竟分不出胜负,甚至游刃有余。
那刺客在夹击下跳上廊桥顶部,与其他暗卫交战片刻,翻越腾飞下来,正好落在曲延不远处。
刺客却没有袭击曲延,而是舍近求远,刺向帝王。
不过曲延第一时间又被周启桓护到身后。
再次交锋。
刺客又得一次接近曲延的机会,但依旧没有下手的迹象,一味攻击周启桓。
曲延察觉到了不对。
“现在刺客这么有素质的吗?目标是谁就杀谁?”曲延问系统。
系统:【你要是想找死,可以冲上去。】
曲延:“滚蛋。”
几次三番不能得手之下,眼看廊桥上的暗卫与禁卫越来越多,刺客并不恋战,在被周启桓一刀划伤手臂之后,毅然跳下楼去,几经腾挪飞跃,竟跳到民居房檐,在夜色中飞奔而去。
暗卫踩瓦追逐。
其余刺客死的死,逃的逃,只抓到两个活口。
禁卫统领跪下请罪:“臣看守鹊楼不力,请陛下处置。”
周启桓看了眼碎成布条的袖口,淡声道:“先收押刺客,天亮前撬开他们的嘴。”
“遵!”
曲延忙检查周启桓手腕,见只是衣服又报废,人没有受伤,这才松了口气。
吉福哭哭啼啼走来跪下:“陛下,灵君,可吓死老奴了。刀剑无眼,差点就砍到老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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