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病娇师尊强制和谐以后 - 第28章
沈寂云抚摸她后颈的动作一滞,段寞然真切的感受到,红色的嫁衣被拎起,顿时警铃大作一一奈何,为时已晚!
“红色的嫁衣真碍眼!”沈寂云冷不丁的说出这话。段寞然还来不及扯下衣服,沈寂云的气海灵力如山倒,她不过呼吸间,红衣裂得稀碎。
残布荡在水面,场景异常诡异。段寞然不敢再动:因为沈寂云的情绪变化太快,刚才平和的情绪瞬间爆开,平静、柔和只是外壳,它们包藏着时刻会暴走的、真实的沈寂云。
“我、我不会离开你的。”段寞然带着哭腔,眼泪扑簌流淌,可沈寂云掐位她下颚的力气依旧不减,险些捏碎她的骨头。
“太晚了,”沈寂云觉得无关紧要了,“只要能把你囚禁在我身边,你说什么、想什么就都不重要了。”
“寞然,喜欢本座这么叫你吗?”
“喜、喜欢的,”段寞然哽着口气,泪眼婆娑回答,“师尊,寞然喜欢的……”
“那你要怎么证明给我看?”
【我要怎么证明……】
模糊的视线间,段寞然重复这句话,但更重要的是:沈寂云想要她怎么证明?
她一身赤/裸地困在沈寂云眼前,每一寸被她吻过的肌肤,留下斑驳的淤青,澈水荡起薄雾,段寞然只觉得屈辱。
沈寂云招手将她锁进怀里,潭水里只有她们二人坦诚相见。沈寂云抓起段然的手,从肩膀到手腕,一点一点的吻遍。
“他碰过哪里?”沈寂云藏在段寞然的青丝间,吻着她颈后的黑痣,哑音询问段寞然。
“……”什么?什么碰过哪里?
“手,肩膀,脸,还有····”沈寂云的手向下潜入水中,抚摸她的腰腹,轻声道,“哦,他还抱过你。”
大多数关于叶经年的记忆,段寞然需要花费很多时间去回忆起来,可是沈寂云却能很快将所有的细节说的一清二楚。
段寞然痛苦地吞咽口水,沈寂云抱着她,贴着她的肩膀说:“可是你从来没有抱过我,也没有牵过我的手,没有抚摸过我的脸。寞然,你从来没有看过我。”
这是一句诅咒,尽管段寞然不知道沈寂云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说出这种话,但是真正不近人情只有沈寂云。而现在她身处高位,站在制高点指责段寞然,将“从来没有看过我”变成诅咒。
她说不出话,任由陌生的女人说着恶毒的话,将她一身的清白拉进淤泥。
疼痛,像烈火灼烧一样,在段寞然的眼睛里,她的手心无端的裂开缝隙,鲜血四溢。然后是肩膀,左脸和腰身,很快鲜血便污浊潭水。
沈寂云看着她痛苦挣扎,心满意足的吻遍每个溢出血的伤口,她肆无忌惮的侵吞段寞然,并告诉她:“新生的皮肤只有我一个人碰过,没有人可以从我身边抢走你,一点儿衣角也不可以。”
段寞然强忍泪水,注视水面里的沈寂云:她孤寂偏执,自私阴鸷,贪得无厌又病态的占有欲,就算把所有的肮脏都写在一张脸上,她还是可以毫无顾忌的凌辱自已。
段寞然遽然后退,那些伤口像蛛网裂开,沈寂云把她当成瓷娃娃一样砸碎,然后用胶水粘起来。她误以为只要粘的足够好就不会有裂缝,但是段寞然没有告诉她:疼痛不会愈合,恐惧也不会。
短暂时光里的沈寂云,套着人皮向段寞然展示她的外衣,可段寞然却误把外衣当成时刻伺机吃人的真实的沈寂云。
恐惧经年堆叠,终于在这个瞬间爆发。
寂华峰山头轰然震荡,松木哗然倒地,巨石滚落山头砸翻无字碑,一时间玄华宗震颤不已。
数不清火光如潮水奔涌向寂华峰。含月潭荡开数道金色圈纹,古钟声声不绝,山头法阵笼罩整座宗门,囹圄剑金身忽现,迎头而下将未止的震颤再添一把火。
血色的火海在金芒下肆意燃烧。对峙沈寂云,段寞然的囹圄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剑意。
她左手上朱红的结丹散发光芒,在她收掌的顷刻间破碎成无可捕捉的碎片。
“段寞然,你疯了!”沈寂云不敢相信这竟然是她会做出来的事!
——自爆结丹提升境界,段寞然不是疯了是什么!
“沈寂云,我不愿再屈居你之下,“段寞然仗剑站在潭水中,“你既然知道我重生,那便应该知道我今生只为杀你泄愤,你是我翻越不过的雪山,所以能死在雪山脚下也算我死得其所!”
面对沈寂云惊院,段寞然绽开肆意的笑容,这一刻剑意凛冽,她眼眸漾开金色剑芒,剑弧所过之处,惊风掠草。
徐景、纪桑结等人被屏障隔离在山下,自山脚看上去,含月潭上风云际会,雷霆金光交错闪现,不同程度的灵力铮铮打在屏障,却只看见当中烟尘四起,巨石滚滚。
金光倏然一下,半个山头被斜切开,轰然倒塌,上山的台阶震颤裂开,从半道上滚落彻底断层。
段寞然身后六重法阵,纵然沈寂云始终相让,她依旧不占上风:一剑过后,段寞然感受到灵海急剧的收缩,汹涌的灵力匮乏之后,仅剩平庸。
但平庸不能让她免受爆开结丹后的疼痛。干瘪的灵海收纳她的血液,让她的面容看上去枯瘦如僵木。
囹圄剑汹涌的剑意逐渐排斥她,身后的阵法不受控制的崩开裂纹,而这一切都落在沈寂云的眼里。
沈寂云收拢掌心,静待着段寞然最后挣扎的结果:她必输无疑。
囹圄剑身嗡然震荡,在她手心摇摇欲坠。段寞然再附上左手同时控制囹圄,可身后的阵法吸纳不到足够的灵力,立刻镜子般碎开。
段寞然悬空坠入含月潭,水花充斥她的视线,囹圄剑脱手飞出,稳稳别在岸边的石头缝隙里。
浑浊水域里,段寞然吊着口气被沈寂云捞起来。她从翻涌的水面看见自己面如枯木,被抽千扒净鲜血后的肤色如同泡发的尸体般惨白,人皮裹着骨架说不上来的毛骨悚然。
沈寂云还是抱着她,褪开红色的外衣。她温热的手掌是段寞然正在消失的温度。她想吞咽口水,但是卡在了咽喉。
但是很快,段寞然连沈寂云的温度都感受不到:所有的感官随着血肉的消失一并褪去,她能感受的温度从温热变得冰凉;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的声音逐渐消弭;她原本模糊不清的视线更加雪上加霜,沈寂云的轮郁与周遭的事物融在一起,彻底分不清。
这是濒死的过程,段寞然曾经历过很多次濒死,只有这次她确定自己会死,并且把死亡的感受记得如此真实。
她忍不住想象自己现在什么摸样:像骷髅骨架吗?裏着皮的骨架想想就很难看。
为什么沈寂云还不放手?
就连我的死都要看得那么仔细吗?她会舍不得、会哭吗?
段寞然什么都感受不到,她只能一遍一遍问自己,最后所有的疑问变成了可怕的念头:沈寂云或许真的很固执地拥有她……
只是她的方式,让段寞然觉得痛苦。
残留的温度从双唇上蔓延,这样的体温对濒死的人来说太炽热,它烧断段寞然最后的神经,让段寞然彻底在无意识的黑暗中失足。
如一截枯木般、沈寂云怀里抱着的段寞然肉眼可见的干瘪。
“你真的恨死我了。“沈寂云固执的抚摸她的脸,仿佛她眉眼依旧,生气勃勃。于是沈寂云毫不犹豫的吻着干瘪的段寞然。
“可是你永远不能离开我。"这是无尽黑暗里的又一句诅咒。
第21章 第 21 章
沈寂云堕魔一事,一夜间在仙门百家传开:她镇守仙门数百年,突然堕魔又岂能小觑。
寂华峰前的屏障遮了几天几夜,始终不见沈寂云出来。这些关聚集在玄华宗山下的仙门百家人越来越多,单单是徐景、纪桑结二人,根本应付不过来。
但天师府迟迟没有动静,玄华宗也猜不出段川穹到底想干什么。
经久的黑暗里,段寞然突然产生暖意,周身流转的温度将她从冰窖里拉出来。她依旧睁不开眼,弯曲的指节叩住柔软,她想象不出是什么东西。
“当啷”一声,那是段寞然这辈子都过不去的阴影。
聚拢的意识后,段寞然勉强睁得开眼。素白的衣角从下山转角处消失。
我怎么死了,都还能看见沈寂云的衣服。段寞然吊着一口气想道。
玄铁链将她捆在含月潭里,段寞然用力拉动铁链,除了哗啦的声音,就是潭水震荡她双腿的颠簸感。这下段寞然确定,自己真的还活着。
我明明都爆丹而亡,怎么还没死透?
段寞然懊恼的想:如果不是重生,那我真的可能逃不出沈寂云的手掌心了。
不能等到沈寂云回来。
段寞然决定想办法逃跑,可她上哪里找人捞她?无数个策略从她脑海一闪而过一一邝诩!
那浑小子给她留了块干里传行的玉佩。
段寞然反手将囹圄对准束腰"豁啦”一声,藏在里面的玉佩随束腰掉进水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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