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综武侠] 全员疯批 - 第202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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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叶孤城下意识蹙了蹙眉, 指腹摩挲着他微凉的面颊, 眼底掠过一丝犹疑。
    但盛元微已轻轻一笑:“不想吗?”
    话音落下, 他主动微微仰头, 延伸的伤疤蹭过叶孤城的掌心,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。
    那双清绝的眸子盛着月光般的柔润,直直望进叶孤城心底。带着一丝试探, 一丝蛊惑。
    叶孤城伸手压住了他的肩,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薄的寝衣渗了进去, 力道带着几分,哑声提醒道: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    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,像被夜风揉过, 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。
    他知道,陆小凤和盛元微此前已经成为彼此最亲密的人。只是那时,盛元微并不清醒。
    他想,盛元微这般不知世事,也正是因为如此,此前才落入金九龄的阴谋,与陆小凤就此结束;也正是因为如此,才心甘情愿和自己回到白云城。
    叶孤城望着他眼底纯粹的试探与蛊惑,指腹下的肌肤微凉,颈侧的伤疤触感粗糙,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烦闷。
    盛元微福至心灵,抬眸望进叶孤城眼底,精准戳中要害:“你觉得我并非真心?”
    一句话,让屋内凝滞的空气愈发沉滞。
    叶孤城指尖猛地一僵,随即缓缓收回了压在他肩头的手,那只手悬在半空片刻,终究是缓缓垂落身侧。
    但盛元微并未停歇,他微微倾身,鼻尖几乎要碰到叶孤城的下颌,气息温热地拂过对方的肌肤,轻声追问:“你究竟是心中怀疑,还是觉得难以下手?”
    是顾忌着他身上那些狰狞的伤疤,终究觉这具身体残破不堪,难以下手?
    叶孤城缓缓闭上双眼,眉心紧蹙,显出几分难以隐忍的烦闷,仿佛被这直白的追问逼到了绝境。
    可他手上的动作,却终究暴露了心底压抑的真实想法。指尖顺着盛元微微凉的肩线缓缓下滑,落在寝衣的系带处,指腹摩挲着光滑的布料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    盛元微眸子漆黑如墨,清晰映着叶孤城的神色,看着他凝神去解自己寝衣的系带,才轻轻叹道:“叶孤城,倘若难以接受,可以不必在我面前假装。”
    “假装?”叶孤城猛地睁开眼,眼底的缱绻与挣扎交织,手指骤然用力,掐住了他腰际的软肉。
    他俯身逼近,呼吸灼热地交缠,目光里翻涌着滚烫的情绪,语气却冷硬得像冰:“你觉得,我何必在你面前伪装?”
    盛元微便再也不说话了。
    他仰面朝着床顶,乌黑的发丝散落在枕间,衬得脸色有些苍白。目光直直地落在帐顶绣着的纹路上,空洞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    竟是半点也未停留在身侧近在咫尺的人身上。
    整个人静得可怕,平静之下是全然的僵硬,像一尊被月光冻住的石塑。
    叶孤城心头的烦闷与炽热交织着,烧得他有些喘不过气。他没有再开口,只是静静凝视着盛元微,看着他长睫纹丝不动地垂着,收拢了所有的脆弱。
    直到手缓缓抬起,沿着盛元微颈侧那道凹凸不平的伤疤缓缓往下移动,指腹带着温热的触感,细细描摹过那些深浅不一、永远无法褪去的痕迹。
    颈侧的凸起,锁骨处蜿蜒的疤痕,还有胸口几道隐约可见的旧痕。
    盛元微浑身一僵,那紧绷的石塑般的姿态终于有了裂痕。他像是被这带着温度的触碰唤醒了知觉,原本空洞的目光微微晃动了一下,喉结几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。
    叶孤城清晰地感觉到,身下的身体在他的手下慢慢地恢复了温度,不再是方才那般彻骨的凉。
    细微的颤抖从四肢百骸里钻出来,顺着肌肤的纹理蔓延,细细的、隐忍的,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脆弱,却没有半分抗拒。
    他俯身,鼻尖蹭过盛元微微凉的额发,在他紧蹙的眉心落下一吻。
    那吻很轻,带着温热的呼吸,似是安抚,又像是某种郑重的开场。
    盛元微怔愣了片刻,那落在眉心的轻吻尚未散尽余温,唇上便骤然覆上一片滚烫的柔软,力道陡然加深,带着不容挣脱的侵占意味,似要将他整个人都裹挟、覆没。
    呼吸瞬间被掠夺,温热的气息交织缠绕,浓得化不开的情愫在鼻尖蔓延,令人透不过气。
    盛元微脑中一片空白,下意识地向里退却,抬手想要抵在两人之间拉开距离,指尖却只触到叶孤城坚实温热的胸膛,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烫得他指尖发麻。
    不知何时,他的后背已抵上冰冷的墙壁,凉意顺着单薄的寝衣渗进来,与前方叶孤城炙热的身躯一前一后形成夹击,将他牢牢困在中间,退无可退,避无可避。
    被夺走的呼吸短暂地回笼些许,带着浓重哑意的嗓音在他唇上辗转低喃,分不清是缱绻的喟叹还是隐忍的克制,每一个音节都像带着灼热的温度,烫得他耳尖泛红。
    令人沉沦的情愫如潮水般将他淹没,盛元微几近无法思考,意识在炽热与冰凉的交织中渐渐模糊。直至附在他腰上的手稍一用力,盛元微伏在了不知何时已经散开的被衾之中。
    指尖划过腰侧细腻的肌肤,转而探向背后那处有着最深印记的地方。
    疤痕被温热的掌心轻轻覆住,带着细致到近乎折磨的摩挲,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,又像是在抚平某种深埋的伤痛。
    盛元微猛地清醒过来,眼底的迷乱瞬间被惊慌取代,身体剧烈地绷紧,下意识想要翻身,将后背那片不愿让任何人触碰、甚至于不愿看见的烙印疤痕彻底隐藏。
    可叶孤城早已洞悉他的意图,手臂微微用力,便将他牢牢禁锢在怀中,动弹不得。
    紧接着,他稍稍退开些许,目光沉沉地锁住盛元微的后背,随即俯首,精准地将吻落在那道最深、最狰狞的烙印疤痕上。
    那吻带着滚烫的温度,轻柔得不像话,与疤痕的粗糙形成鲜明对比,像是在以这种方式,接纳他所有的残破与不堪。
    盛元微死死攥住了身下的被子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被面被揉得褶皱不堪,几乎要被他掐出破洞。
    他将脸完全埋入蓬松的被衾之中,滚烫的呼吸扑在柔软的布料上,晕开一小片湿热的痕迹,连带着眼角溢出的、不愿被人看见的湿意,也尽数隐匿在被褥深处。
    羞耻、震惊以及深埋心底的痛苦在瞬间席卷了他的脑海,像无数根细密的针,密密麻麻地扎在心上。
    然而身体却违背了心神,在这种交织着痛苦与羞耻的复杂情绪中,越发地火热、柔软。
    叶孤城掌心的温度透过疤痕的粗糙肌理,一点点渗入四肢百骸,驱散了骨子里的寒凉,留下灼烧般的暖意。
    方才还紧绷如石塑的身躯,此刻竟卸去了所有防备,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,不是抗拒,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、被接纳后的松弛与沉沦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第二日,从窗外溢入的日光将屋内照得亮堂,金色的光线穿过窗棂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连带着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清晰可见。
    盛元微缓缓睁开眼睛,眼底还残留着几分迷蒙与茫然。
    他下意识地想要坐起身来,腰腹间却传来一阵轻微的酸软,更有一道温热的桎梏牢牢圈着他的腰线,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,叫他猛地回过神来。
    昨夜那些炽热的触碰、滚烫的吻、以及卸下所有防备的沉沦,如潮水般瞬间涌入脑海。
    盛元微的脸颊骤然升温,目光下意识地避开身侧,落在床边那堆早已碎裂的铜镜残片上,寒光反射间,仿佛又映出了昨夜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。
    只是顾不得继续想什么,视线缓缓移动,最终定格在床榻边半挂着的一截腰带,刺绣的云纹在晨光中隐约可见,质地精良,正是叶孤城的。
    昨夜的混乱与旖旎还未完全褪去,此刻这截静静垂落的腰带,却像一根无形的线,将那些羞于回想的片段串联起来。
    与此同时,身侧传来一道低沉清冷的声音,带着刚睡醒的微哑:“可有不适?”
    叶孤城不知何时已经醒来,侧身躺着,圈在他腰上的手臂并未松开。
    盛元微并不吭声,耳根的红意还未褪去,只将脸往枕间埋得更深了些。他缓缓躺了回去,动作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僵硬,随即伸手拽过被角,一点点将自己整个人卷了起来。
    叶孤城一时间也沉默下来,屋内只剩下呼吸声,倒并不显得尴尬。
    他依旧保持着侧身的姿态,圈在盛元微腰上的手臂没有丝毫松动,指尖甚至还极其轻微地摩挲了一下。
    显然无论如何,他的心情是不错的。
    良久,叶孤城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郑重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,打破了这份沉默:“昨日之事,并非强求,而是我得偿所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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