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 - 第204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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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拥有软肋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。
    不行。苏屿冷声说。
    那你有什么更好的方案么,小公主?指尖轻佻地撩起与一缕祝余相似的黑发,南宫刻意压低嗓音,和她靠得很近。
    从背影看,南宫几乎将少女挡在怀裏。
    啪!
    机械尺打上那只不安分的手。
    南宫,说了多少次,离学生远一点!你真以为我不会打你吗?祝余心狠手辣,对这裏格外关注,宛如一位守护着懵懂女儿的单亲母亲。
    她的鞋尖已经卡在了最近的警戒线,红发女人手腕间的镣铐发出细微滋滋声,只要超过,立刻就会释放出强大电流。
    退后。祝余把苏屿拉到身后,警告笑眯眯的南宫。
    红发女人投降似的举起手,唇角挂着恣意微笑,不进反退。
    祝余心软,不想真的电死她,只能抿着唇,退后一点。
    哪曾想南宫询异常得寸进尺,祝余退一步,她就进一步,浑然不在乎濒临极限的镣铐,优雅华丽得就像是在和祝余跳华尔兹。
    南宫询!祝余一贯的好脾气在她面前不复存在了。
    红发女人忽然停下,眼波流转,主动将刚刚被打得红肿的掌心递上,偏过脸,轻笑:
    好疼啊,小祝老师要不要给点安慰?或者再打一下出出气? 她甚至故意晃了晃手腕,让镣铐垂落,叮当作响。
    眼神暧昧又挑衅。
    站在祝余身后的少女面色彻底沉下去,银灰色眼睛抬起,死死盯着红发女人唇角恣意的微笑,指甲深深陷入肉裏。
    第135章 只是朋友(修)
    南宫询向来风流潇洒,没脸没皮,在祝余这裏尤其是。
    即使她的脸上也做了某种僞装,五官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但那种讨人厌的气息还是会随着她的魅力一起流露,张扬地向外迸溅。
    红发缱绻,勾人的眉眼,南宫询是一团热烈的火,与清冷如雪的白述舟截然相反,她们似乎天生就该水火不容。
    白述舟咬着唇,在每个夜晚,她对祝余已经足够热情,公开在一起时,她也毫不掩饰自己对祝余的偏爱,骨子裏的倨傲含蓄甘愿为她俯首。
    然而、然而,当她觉得自己所做的已经完美无缺,南宫询就会更粘人的像狗皮膏药一样缠着祝余,走到哪跟到哪,四处放电。
    如果不是早有先见之明,在镣铐中设置了不允许她靠近祝余一米的指令,恐怕她都已经贴到人家身上去了。
    祝余握着戒尺,南宫询却步步紧逼,伸出手主动讨打,又用极具侵略性的眼神笑吟吟盯着,竟独自演出几分打情骂俏的滋味。
    下流、无耻!
    祝余都已经结婚了,她怎么好意思这么骚扰?
    周身的空气隐隐扭曲,半透明玫瑰无声摇曳着尖刺,轻轻从后面虚浮的簇拥着黑发少女,宣誓主权。
    这是我的、我的!
    啪。祝余倒也没惯着南宫,但这一次打的是她的另一只手,皱起眉,劲劲的开口:好恶心,少来这套。
    挨了骂,红发女人的眉目反而舒展开,勾起唇角,仿佛得到了什么独一无二的嘉奖似的,向着祝余身后的少女挑眉。
    看吧,祝余只会对我这么不客气哟?
    祝余侧身,挡住她的视线。
    收好你无处安放的魅力,这裏不会有人买你的酒的,南宫言旬博士,祝余把这个称谓咬得很轻,用之前混沌区潜伏在酒吧的黑历史威胁她。
    红发女人闻言果然一僵,神色变得很微妙,低哑嗓音愈发磁性,轻轻地笑了一声:
    但是会有笨蛋帮我挡酒啊。
    挡酒?白述舟悄悄竖起耳朵,她很仔细的调查过祝余的全部底细,然而这段过往似乎只是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,她对此竟然一无所知。
    这也更彰显着两人关系的非同一般。
    祝余呸了一声,扭头,保持着礼貌和疏离,关心地问:苏屿同学,你还好吧?她就是这个性格,总胡言乱语,但人不坏的,你别害怕。如果她再骚扰你,直接告诉我,我来处理。
    她为南宫处理。
    凭什么?
    在祝余转眸的剎那,弥漫在她身后的半透明藤蔓与玫瑰尽数消失,面色森冷的黑发女孩眼神一瞬间变得很清澈,甚至还有些委屈,是被欺负后的那种隐忍,微微咬着唇,点头,嗯。
    祝余看得心疼,愤愤又捅了南宫几下。
    苏屿同学,南宫完全没有躲,模仿着祝余的口吻,戏谑地朝苏屿微笑,你还不去训练,真的没关系吗?总往这裏跑,真的没有人会怀疑么?
    把柄被人握着,苏屿只能冷着脸离开,而祝余也没有挽留,只说了一句加油。
    她身边很快就被其他请教问题的同学环绕,众星捧月,叽叽喳喳,祝余总是保持着温柔笑意,非常耐心地回答。
    白述舟这才以路人的视角,发现祝余对谁都很好。
    她的小鱼能力出众,光芒万丈,被大家喜欢也是理所当然。
    曾经白述舟被她毫无保留的善意吸引,但她从小到大就是被捧着的那一个,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偏爱。后来祝余心灰意冷,但依然对她很好,她又时常在那些温柔地细节裏,反复咀嚼证明,祝余对自己的感情。
    祝余舍不得看她流泪,舍不得她受伤,只要她低头,祝余就会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    可是这些珍贵的品质,祝余很公平地向每个人都施展。
    她会在弱势学生发言被打断时主动停下来,确保对方完整表达意见;她非常护短,说起来都是一口一个我的学生,洋溢着骄傲和信赖
    就连每晚回家,独属于她们的二人时光,祝余说起别人的事,也渐渐超过了她本身,又或者说,她的生命裏充斥着这些五彩斑斓的色彩,与周围的人互相映照。
    白述舟偶尔会在她倾吐完,将人揽在怀中,轻声问:说说看你自己吧,我只想知道关于你的。
    少女微愣:这些都是关于我的啊。
    许多陌生的名字,像夏夜无尽的花,从祝余唇齿间绽放,隔阂在她们中间。
    那、南宫呢?白述舟偏过脸,温柔抚上祝余骨节分明的手指,她将自己手指间的那道伤疤蜷缩,压入祝余掌心,是非常依赖的姿态。
    南宫啊只有一些工作上的交流。祝余模糊地糊弄过去,她知道白述舟不喜欢南宫询,便总是刻意略过她的存在。
    然而这种遮掩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,让怀中的女人眸色沉下去,在祝余看不见的地方,晦涩醋意愈发汹涌。
    是她亲手选择将南宫送到祝余身边,本以为加了那一道限制便可以稳坐高臺。
    可是即使不能靠近祝余,南宫的小手段也很多,仿佛是为了报复她当时把纸团塞进了她嘴裏,便刻意写很多小纸团砸祝余,囊括许多漫无目的的话,光是白述舟知道的,就有午饭吃什么、要出去散步吗?、好无聊
    这些祝余从未和她说过。
    南宫也知道祝余的身世,她会不会在某一天,突然揭露?
    会不会突然向着祝余告白,仗着祝余的善良,说一些恶心人的话?
    白述舟并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,在帝国皇家军校的一众精英中成绩也非常出色,那双眼睛永远波澜不惊,在绝对理智中做出最完美的判断。可是面对祝余,她竟变得惴惴不安,也开始胡思乱想。
    她应该理性向着祝余剖析,南宫毕竟是个联邦人,身份敏感,你们必须保持距离,否则容易对你的未来产生影响;南宫家族的人都诡计多端,非常贪婪,她是政客世家出生的特工,觊觎你也只是因为你身上的价值
    白述舟可以轻松列举一千条理由,分析利弊,以她的口才和影响力,哪怕是最顽固和最愚蠢的人都会被煽动,以达到她控制人心的目的。
    但思绪百转,白述舟只是低垂下眼睫,蝴蝶似地掀起微弱香风。她们已经因为南宫询吵过很多次架了,而彼时她情绪太过激动,太想要将祝余束缚在身边,竟不惜伤害了她。
    冰冷指尖点上祝余的耳垂,轻轻摩挲。
    这一枚耳洞,是她当时强行、亲手给祝余打上的。
    浅蓝色眼眸中闪烁出片刻迷恋,随即就被钝痛和怜惜淹没。
    现在祝余左耳戴着的是情侣设计之一,缩小版的项圈上镌刻着她们的名字,还有另一枚,是属于她的。
    夹在更深、只有祝余才能看见的地方。
    雪白睡袍滑落。
    白述舟撑起身,柔软臂弯跨过黑发少女僵硬的脊背,轻轻环拥着她。
    这样近的距离,祝余当然能够看见,那一枚与自己耳朵上制式相似的银色圆环,在暖色灯光下闪烁着冰冷光泽,又是那么热烈的,让人的呼吸也随之轻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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